「你是神的孩子嗎?」
「是的,這是神的恩典。」牧師如是說。
牧師手中拿出一包粉末,皮耶爾覺得他能在裡頭探盡世間的所有色彩,
無明無盡無量無邊的拉丁文字與漢字,無法辨識,在物體輪廓的邊陲上下流動。
他感受到了,三位一體還是一鴨三吃都無所謂,他在那大愛裡面,領受了恩典。
「是的,你是這世界的編劇。」
他試著集中注意力拉開褲頭拉鍊,切片再切片。切片的盡頭是一片沼澤。
「諸神黃昏就要開始了。」
「老兄,你尿褲子了。」
「隨便,我的使命已達成,天職之所在。」
皮耶爾需要一個室友(很糟的,像阿華的那種,絕讚反社會怪咖)
山姆皮耶爾今晚不用再去想那又溼又灰又熱的夜 他只須舒舒服服睡上一覺
山姆皮耶爾為何不怕死,而怕生(苟活)?
死亡就在我們身邊
但我們的大腦似乎很容易就能忽略這一點
(我不想將之稱作理性。
這種肉體的本能反應,跟高階的認知能力沒有半點關係。)